摘要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是毛泽东农民思想形成的重要阶段。这一时期，毛泽东高度肯定农民在中国革命中的伟大作用、将实现农民物质利益作为发动农民参加革命的主要抓手、极力重视农民教育工作，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也为新时代尊重农民主体地位、增加农民收入、培育新型农民从而推动乡村振兴提供了有益借鉴。
     农民是中国革命的主力军，发动、团结和依靠农民参加革命战争是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一条基本经验。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毛泽东在深刻把握中国国情的前提下，深入农村开展调查研究，真正了解农民疾苦，在此基础上，不断加强对农民的思想政治教育和文化教育以克服农民自身的弱点; 同时，重视解决与农民物质利益最直接相关的土地问题，极大地调动了农民革命的积极性。毛泽东在这一时期关于农民问题的思想和实践，切实保障了土地革命的顺利进行，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创造了条件，也对新时代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解决好农民的收入、教育等问题具有重要的现实指导意义。

一、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毛泽东农民思想的核心内容

(一)高度肯定农民在中国革命中的伟大作用
     农民是中国革命的主力军，是无产阶级可靠的同盟军。毛泽东从中国的国情出发，深入分析农民的经济地位、政治态度和总体力量，充分认识到农民在中国革命中的极端重要性。他认为，农民约占社会总人口的80%，人数众多，且长期深受地主阶级的残酷剥削和压迫，故而蕴藏着巨大的革命潜力，是一支任何力量都压制不住的战斗大军。若要革命取得成功，“无农民从乡村中奋起打倒宗法封建的地主阶级之特权，则军阀与帝国主义势力总不会根本倒塌”。与此同时，毛泽东深刻剖析无产阶级与农民阶级的相互关系，指出无产阶级虽是革命的领导阶级，但人数少，力量弱小，需要联合和依靠广大农民，共同战胜强大的反动统治阶级。正是基于上述认识，毛泽东深入农村，动员和组织农民进行土地革命，开展农民运动。农民纷纷起来打击土豪劣绅，建立革命武装，推翻地主政权，不仅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土地、粮食和生产工具等，而且生活处境得到明显改善，政治地位逐步上升。革命热情高涨的广大农民积极加入红军和赤卫队、工农暴动队等地方武装组织，勇于同反动派展开激烈的斗争；同时，积极支援前线，提供物资供给。一方面，增强了革命的后备力量，保障了根据地的建设和发展；另一方面，为土地革命战争乃至中国革命的胜利奠定了重要基础。

（二）将实现农民物质利益作为发动农民参加革命的主要抓手
     物质利益是农民接受、走向和支持革命的内驱动力。毛泽东认为，革命要想取得胜利，必须紧紧依靠和发动农民参加革命，而要调动农民革命的积极性，就必须给农民以实际的物质福利。事实上，毛泽东十分重视解决关乎农民切身物质利益的一系列问题。
     第一，解决农民关心的土地问题。“谁能解决土地问题，谁就能赢得农民。”毛泽东在充分认识土地之于农民的这一重要性的基础上，深入探索了农民的土地问题。他首先实地调查农村各个阶级占有土地的状况，发现占农村人口极少数的地主拥有大部分土地，而占农村人口大多数的农民只拥有一小部分土地，进而认为封建土地所有制是导致农民贫困的根源，必须从根本上变革农村的经济制度，使无地或少地的农民获得土地。1928年12月，毛泽东主持制定了第一部土地法——《井冈山土地法》，肯定农民对土地的合法权益，农民拥有了一定的土地。但在实施的过程中发现，中农因把其所有的土地全数交出而对革命产生怀疑和不满，参与斗争的积极性不高，这种情况削弱了土地革命的总体力量，影响了土地革命的进程。1929年4月，毛泽东在其领导制定的《兴国土地法》中明确将“没收一切土地”改为“没收公共土地及地主阶级土地”，这实际上维护了中农的利益，团结了更多的革命力量。没收地主土地的目的是把土地重新分配给农民耕种，而如何分配土地则关系着土地革命能否顺利进行。毛泽东注重研究土地分配的标准和方法。1928年3月，他在边界地区进行分田试点，拉开了分田运动的帷幕。随后，党在井冈山根据地内全面开展土地分配工作，毛泽东从中总结分田的实践经验，主张主要以人口为标准和以乡为单位分配土地。与此同时，永定县溪里的农民为在军事斗争紧张激烈时期迅速分好田，创造了“抽多补少”的分田方法，毛泽东对此十分赞赏，并在主持制定的《土地问题决议案》(中共闽西第一次代表大会通过)中规定各地实行“抽多补少”这一新的分配土地的原则。而后，毛泽东在调查寻乌县城时发现，土地分配中富农常常霸住肥田不放，将瘦田分配给贫农耕种，严重损害了贫农的利益。1930年6月，毛泽东主持召开南阳会议，会议通过了《富农问题》决议案，该决议案在原来的“抽多补少”分田原则的基础上，增加了“抽肥补瘦”这一新的分配办法，有效地限制了富农，保障了贫农的实际利益。至此，中国共产党形成了一个较为完善的土地分配方法，为如何合理分配土地提供了指导。分田后，由于农民对土地只有使用权，且一块土地多次被分，使得农民感觉土地不是自己的，自己无权支配土地，因而并不安心耕田，劳动和革命的热情并不太高。为了打消农民对土地的这一顾虑，毛泽东主张给予农民土地的所有权。1931年2月，毛泽东在《关于加强春耕工作的意见》这封信中提到，过去分好的田由农民私人所有，农民可以租借买卖土地，农业生产的产品除交纳土地税以外，农民可以自行支配。根据毛泽东指示信精神，苏维埃政府于1931年3月发布文告宣布农民拥有土地的使用权和所有权，满足了农民基本的需求，农民革命的积极性极为高涨。
     第二，解决与农民切身物质利益相关的突出问题。其一，千方百计解决农民在农业生产中遇到的各种问题。比如因农民外出参军参战产生的农村劳动力缺乏问题，毛泽东主张发动农民开展互助合作，组织耕田队和劳动互助社，同时提倡动员妇女参与生产，弥补了农业劳动力的不足。又如战争的破坏使得一部分农民缺少耕牛等耕田的必备工具，毛泽东主张鼓励农民开展耕牛互助，动员一切无牛的农户凑钱买牛共同使用，创办犁牛合作社来调节耕牛余缺，较好地克服了耕牛短缺的困难。再如水利问题，毛泽东主张动员和督促农民开筑修理河堤、池塘、水车等水利工程，确保了农业免受水旱之灾。其二，体察民情解决农民负担问题。农村根据地生产力低下，经济基础较为薄弱，再加上连年战争的破坏，农民获得的粮食等物品不多，为战争提供的物资有限，而蓬勃发展的革命所需要的物资却在急剧增长。在此种矛盾之下，毛泽东等中国共产党人没有一味地要求农民上交粮食，而是主张节省民力，制定合理的政策减轻农民的负担。在土地税的征收上，毛泽东考虑到自然灾害等特殊情况会减少粮食产量，如果再上交土地税，可能无法保障农民的基本生活。他指出:“如遇天灾或其他特殊情形时，得呈明高级苏维埃政府核准，免纳土地税。”毛泽东还依据各个区域的具体情况制定不同的土地税政策，适当地照顾贫穷地区农民的利益。针对山地农民的土地税问题，毛泽东指出:“遂川、酃县、永新各一部在割据区域内，都是山地，农民太苦，不好收税。”其三，解决农民生活水平不高的问题。毛泽东注意到红色区域内的烟、纸、糖、盐等农民生活的必需品严重缺乏，他主张组织农民进行工业生产，成立各类手工业生产合作社，一些重要工业品出现并逐渐增加，满足了农民自给需要，农民的物质生活水平不断上升。这些措施都旨在捍卫农民的物质利益，充分显示了毛泽东关爱农民的情怀。

(三)极力重视农民教育工作
     教育农民是克服农民阶级局限性的主要方式。毛泽东善于以辩证的眼光看待农民，他在热情称颂农民革命作用的同时，也关注到农民自身的局限性。毛泽东全面分析农民的阶级弱点产生的原因和危害，主张不断加强农民教育，增强农民的政治意识，同时提升农民的文化素质，使其真正担负起革命主力军的重任。
     第一，将农民的思想政治教育置于首位。一方面，农民长期受封建阶级的专制统治，处于封建文化的奴役和压迫之下，反抗意识不强。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坚持用革命思想教育农民，通过贴标语、办报纸、召开群众大会等多种宣传方式向农民揭露反动阶级的真实面目，以此来增强农民的斗争意识。随着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开展，农民逐渐明白自身受压迫的根源，积极参加土地革命，进而加快了根据地的发展进程。另一方面，农民长时间从事小农生产，脑海中积淀了主观主义、绝对平均主义等非无产阶级思想。毛泽东认为，农民在入党、参军的同时，这些非无产阶级思想也会随之涌入党和红军内部，会严重阻碍党的正确路线的执行，削弱党和红军的向心力和战斗力。针对当时党内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蔓延的严峻态势，毛泽东主张及时对农民加强无产阶级思想教育。他指出:“边界各县的党，几乎完全是农民成分的党，若不给以无产阶级的思想领导，其趋向是会要错误的。”毛泽东首倡要在党内、军内进行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克服非无产阶级思想对党和红军的侵蚀，把农民由小生产者转变为具有共产主义觉悟的先锋战士。以农民为主体的党和红军经过无产阶级思想的洗礼，摒弃盲动主义、享乐主义等各种错误思想，能够根据主客观条件来制定正确的策略，并在生活艰难的根据地内从事革命工作，为推翻反动阶级的统治，解放全中国人民而努力奋斗。
     第二，重视农民的文化教育。由于封建统治阶级剥夺农民受教育的机会，致使其文化知识水平极其低下。出身农家的毛泽东深知农民没有文化的痛苦，他把发展农民的文化教育作为根据地的一项重要工作，主张开展扫盲运动，向农民普及文化知识，解除封建思想给农民戴上的精神枷锁。在教育途径方面，毛泽东提倡兴办各种学校，发展农村教育事业，确保工农劳苦民众接受教育。除通过学校教育农民外，他还主张开展社会教育，在各地普遍设立夜校和识字班，扩大教育资源覆盖面，给失学的农民提供识字的可能。在教育内容方面，毛泽东主张教材要贴合农民实际，农民需要什么就教什么，同时提出将政治教育、军事教育等各方面教育融入文化教育中，提升农民的政治水平并培养各种专门人才。在教育形式方面，毛泽东提倡充分利用丰富多彩的形式对农民进行文化教育，如利用党刊、唱戏、说书等方式向农民宣传时事政治、生产知识，创作并演出话剧、戏曲等多种剧目来丰富农民的文化生活。农民经过广泛的文化教育，文化水平不断提升，能够通过学习教材、阅读刊物等方式了解革命形势、掌握军事作战和生产等技能，为党和红军革命事业的顺利完成提供了有力的文化支撑。

二、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毛泽东农民思想的历史意义

(一)为土地革命奠定了深厚的群众基础
     农民的广泛支持是革命取得胜利的重要保证。工农革命军刚刚进入井冈山根据地时只有数百人，力量单薄。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领导农民“打土豪、分田地”，使农民在经济上、政治上翻了身，成为了农村的主人。农民深切地明白，只有战争取得胜利，推翻反动统治，他们才能获得解放，拥有美好的生活。为此农民踊跃参军参战，革命人数不断增长。据统计，“兴国县长冈乡每100个青壮年中有80个当红军和参加革命工作”；“上杭县才溪乡每100个青壮年中有88个当了红军和外出参加革命工作”；一家八个儿子都当红军、妇女要求当红军等也屡见不鲜。不仅如此，农民在作战中，不怕牺牲，勇猛直前，坚决同反动派抗争到底。如攻打吉安时，一二十万的农民不顾一切冲上铁丝网，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奋勇拼杀，表现出大无畏的斗争精神；赣南西河农民面对敌人严酷的烧杀抢掠，未曾退缩，仍然坚持与反动派作斗争，无所畏惧。另外，农民自觉从事侦查敌情、坚壁清野等各项工作，自发组成担架队、洗衣队等七种参战队，承担各种战争勤务，给予红军巨大的战地援助。正是农民的广泛参与，壮大了整个队伍的力量，促进了土地革命的深入发展。
     战争的胜利不仅需要一支强大的革命队伍，也需要充足的物资给予支撑。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帮助农民解决土地、生产、生活等一系列问题，赢得了农民对于土地革命的热烈拥护，农民除积极参战外，也甘愿奉献财物，为战争提供巨大的物资支持。农民大力发展农业生产，自觉收集和奉送谷米，确保红军和政府工作人员的粮食供给；农民积极纳税，超额购买公债，捐献出自己的钱财。据统计，“中央苏区平均每15个农业人口就要负担1个红军和工作人员的费用开支，此外还要负担庞大的红军战费”。农民主动创办生产糖、农具等生活必需品的手工作坊，满足军民对日用品的需要；农民上山采集草药，用竹子和木材制作医疗用具，用粗布代替纱布、绷带，治愈了红军感冒、胃疼等疾病，克服了药品短缺的困难；农民纷纷加入兵工厂，制造步枪，生产子弹和地雷等，为战争提供诸多武器；农民积极进行对外贸易，其生产的富余粮食和开采的钨砂通过交易换回许多急需的物资。农民的上述行动有力地打破了敌人的经济封锁，为土地革命的胜利打下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二)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筑牢了坚实根基
     毛泽东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思想不仅在当时发挥了重要作用，而且对整个中国革命的胜利都具有重要意义。
     第一，回答了如何正确处理党与农民关系的问题。农民的阶级局限性决定了其不会主动参与到革命中去，因此，要想革命取得成功，就必须充分调动农民革命的积极性。而这中间就涉及党与农民的关系，党只有同农民建立血脉相连的关系，农民才会自觉并坚决拥护革命。毛泽东首先把保障农民的物质利益作为密切党与农民鱼水关系的关键一招，注重解决农民的土地、生产等问题。同时，他也兼顾农民多方面的利益，如:政治上，主张建立代表农民意志的农村基层政权，制定法律保障农民充分享有选举权、被选举权等权利，提高了农民的政治地位；文化上，提倡加强农民的思想政治教育和文化教育，使农民摆脱封建文化的禁锢。另外，毛泽东在1934年1月27日写下《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工作方法》一文，文中通过对比长冈乡、才溪乡和汀州市各项工作取得的成绩，明确指出解决农民的一切问题和采用切实具体、耐心说服的工作方式是把农民紧紧团结在党周围的主要途径。毛泽东的上述主张得到了党中央的采纳，全党同志根据党中央的指示，在革命中积极帮助农民分配土地、发展生产，真心实意地为农民谋利益，增强了农民对党的亲近感和信任感，促使党爱护农民、农民拥护党的和谐关系的形成，为党在以后的革命中妥善处理与农民的关系提供了正确的理论指导和实践遵循。随后，中国共产党在革命战争中坚持与农民生死相依，进而推动新民主主义革命取得胜利。
     第二，揭示了农民教育工作的着力点。思想是行动的先导，正确的思想能带来积极的行动。农民只有树立正确的阶级意识，才能奋起反抗，将一切反动阶级葬入坟墓。土地革命前，农民对统治阶级认识不清，革命意识不强。土地革命过程中，毛泽东多次强调把农民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放在农民教育工作的关键位置，主张利用各种形式对农民进行阶级教育，并在文化教育中穿插政治教育，使农民懂得了自身受奴役的真正原因，阶级觉悟逐渐提高，革命理想信仰逐步树立。农民痛恨地主阶级，感激和拥护中国共产党；农民能够以阶级观点识破国民党的虚假宣传，摆明自己的政治立场；农民积极加入赤色工会、贫农委员会等阶级组织，共同对抗反动统治阶级。除了提高广大农民阶级自觉性，毛泽东还主张在以农民为主要成分的党和红军内部加强无产阶级思想教育，肃清各种影响革命前途命运的错误思想，既加强了党和红军的团结，也提高了他们的作战能力，解决了在农村游击环境中怎样建党、建军的重大问题，为党在以后的战争中如何做好农民教育工作指明了主要方向。

三、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毛泽东农民思想的现实启示

(一)尊重农民主体地位，发挥农民在乡村振兴中的首创精神
     农民是乡村振兴的主力军，切实发挥农民的创造力是推动乡村振兴战略顺利实施的重要环节。新时代，我国经济建设取得重大成就，人民生活水平持续提高，综合国力显著增强。但是，“三农”问题仍比较突出，农民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主要参与者、是建成全面小康社会的重要力量，农民主体作用还需要更大的发挥。为此，必须继承和发展毛泽东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的农民主体思想，始终坚持农民的主体地位，重视发挥农民的创造潜能，使乡村振兴获得源源不断的动力。
     农民是乡村的常住者，熟知乡村的情况，能够结合自己的实践经验，针对现实需要，创造出一些新的事物来处理和解决农村问题，推动农村发展。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乡镇企业等都是农民的伟大创造。为此，习近平同志指出:“要坚持不懈推进农村改革和制度创新，充分发挥亿万农民主体作用和首创精神。”党和国家注重调动农民的创造性，为农民创造力的发挥提供便利条件。各地政府鼓励农民因地制宜、积极探索、总结推广新鲜经验，并为农民提供智力和财政支持，完善创新服务体系，建立创新激励机制。农民在党和政府的支持下，充分运用他们的才智解决农村问题。农民使用氦气气球给农田喷洒农药，节省了工作时间、人力和物力，开发了一项农业生产的新技术；农民利用自己所处地区的环境优势，在当地发展旅游业，开辟了一条发财致富的新路；农民运用电商平台扩大农产品的销售渠道，形成“线上”和“线下”两手抓模式，开创了农业发展新区间；农民根据生活经验发展戏曲、皮影、舞蹈表演的新形式，满足了自身的精神文化需求。显然，发挥农民首创精神是党和国家尊重农民主体地位的具体表现，有利于农民安居乐业，确保了国家的长治久安。

(二)增加农民收入，夯实乡村振兴的物质基础
     农村经济和农民收入是振兴乡村的基础，农村经济发展越快，农民收入越高，农村的各项建设就会越好，乡村振兴就越容易实现。新时代必须继承和发展毛泽东维护农民物质利益的思想，广辟农民增收的新途径。
     一是坚持科技兴农。农业是农民收入的主要来源。新时代，传统农业逐渐向现代农业转型升级，农业的发展越来越依靠科技创新。习近平同志经常强调科技之于农业的重要性，认为科技进步是农业现代化的主要动力和关键因素，为我国农业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党和国家始终坚持提升农业科技创新水平，将科技应用于农业的方方面面，使科技成为加快农业现代化步伐的助推力，并出台了多项具体政策，如加大农机装备、农业污染防治等方面的科研投入力度，为农业的发展提供必要条件；利用科技改良农作物的品种，开发一些良种之法，培育优质农产；运用科技对农产品进行深加工，延伸产业链，增强其市场竞争力等。相关部门积极执行党和国家的政策，推进农业科技进步，将科技应用于生产中，解决了农业所面临的突出问题，拓展了农业发展的空间，农业收入不断增长。
     二是改革乡镇企业。乡镇企业是农民增收的重要平台，对于吸纳农村剩余劳动力、增加农民收入和壮大农村经济实力发挥着重要的作用。随着市场格局的转变，乡镇企业在同其他企业竞争的过程中暴露出了一些新问题，如综合实力不强、产业结构不合理、创新能力弱等，尤其是近几年国有企业的改革，对乡镇企业造成了一定的冲击，一些乡镇企业发展速度减缓。为了增强乡镇企业的竞争力，使其更好地承担起带动农村经济发展的使命，党和国家正确研判乡镇企业发展面临的新机遇、新挑战，主张深化乡镇企业改革，制定了多项具体措施，如引导乡镇企业运用本地资源优势，生产出满足市场需要的特色农产品；加大对乡镇企业的资金扶持和政策帮助，为它的发展营造良好的社会环境；鼓励更多的创新型人才向乡镇企业流动，建设高质量的人才队伍。在党和各级政府的支持以及农民企业家的积极探索下，一些乡镇企业打破传统的经营方式，挖掘当地的特色资源，树立起了品牌优势，企业效益逐渐上升，农民工资持续提高。
     三是支持农民工创业。近年来，农民工返乡创业越来越成为带动农村经济增长的新动力。农民工长时间在外工作，累积了丰富的从业经验，具备一定的创业能力，他们回乡后，不仅可以通过创业满足自己的物质需要，而且能为其他农民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促进整个农村经济的发展。习近平同志强调，实现乡村振兴，需要“支持和鼓励农民就业创业，拓宽增收渠道”。党和国家一直高度关注农民工返乡创业情况，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支持农民工在家乡创业。各地政府纷纷根据当地情况制定扶持农民工回乡创业的具体措施，如鼓励农民工结合当地的优势进行创业，推进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处理农民工创业面临的瓶颈问题，为其创业清除障碍；完善农民工创业服务平台建设，优化创业的体制机制。在党和各地政府的努力下，农民工回乡创业工作取得较大的成效，农民收入大幅上升。

(三)培育新型农民，强化乡村振兴人才支撑
     农民是乡村振兴的主体，是乡村振兴的重要动力，农民素质的高低决定着乡村振兴能否实现。新时代，必须继承和发展毛泽东农民教育思想，着力培育新型农民，提高农民各方面的素质，凝聚农民建设乡村的智慧和力量，打造美丽幸福新农村。
     首先，加强农民的职业教育。随着科技的发展，以资源型为主的传统农业逐渐向以高科技为主的现代农业转变，这种新趋势的出现迫切要求当代农民应具有良好的文化水平，能够熟练掌握先进的农业技术，并具备出色的经营能力。习近平同志在洞察农业发展新形势的基础上指出:“就地培养更多爱农业、懂技术、善经营的新型职业农民。”这为农民教育工作提出了确切的目标。国家农业农村工作部于2017年1月9日印发了《“十三五”全国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发展规划》，该规划在培训的重点对象、内容、资源等方面作了具体的规定，为各地农民职业培训工作的开展提供了指导。各地结合自身的实际情况，迅速组织实施上述规划，加快培养一批符合现实要求的新型职业农民。参加培训的农民也不断将科学理论知识应用于生产实践中，提高生产技能和管理能力，推动构建产业体系、生产体系和经营体系三大现代农业体系，推进农村产业兴旺，成为了农村经济发展的带动者。
      其次，提升农民的文明素养。党和国家主张建设乡风文明、家风良好、民风淳朴的农村环境，培育出较高文明素质的新型农民。各地政府认真贯彻执行上述政策，加强乡风、家风、民风“三风”的培育。在乡风建设方面，坚持把正确的价值观融入乡村建设的各个部分，以潜移默化的方式转化农民错误的认识，使农民树立积极健康的观念，并勇于同乱扔垃圾、聚众赌博、闹事打架等不良行为作斗争，严厉打击农村不正之风；在家风培育方面，坚持举办“文明户”创建、好媳妇好儿女评选表彰等活动，引导农民传承优良家风；在民风厚养方面，坚持鼓励邻里乡亲团结友爱、和睦相处，营造你帮我、我帮你的良好氛围，同时遏制铺张浪费、人情攀比等陈规陋习。在各地政府的引导下，一些农民主动提高道德修养，自觉保护环境，学会并善于运用法律维护自身权益，成为了建设祥和安康新农村的积极推动者。